3.26.2010

韓寒好o野

有看我左面連結都知我連了韓寒的部落,不知他是誰可看

他剛在拉力賽翻車,幸好人無事,不過事後他在blog上寫的文可真令我敬仰。

 「今年的拉力赛我转会到斯巴鲁中国车队,漠河是今年的第一场比赛。这里和上海的温差将近五十度。赛道没有什么难度,车队为我准备的翼豹STI赛车也非常好开,一开如故。在发布会上我非常有信心,还特地先感谢国家,后感谢父母,并且表示信春哥。比赛的当天,我从第一个弯就开始全速推进,结果在9公里处居然切到了一块冰块后翻车了。这是近两年的拉力赛中我个人犯下的非常少见的失误,这样安全的赛道居然能把车都开翻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说谁先把车开翻谁就拿冠军,我都未必有这个本事。好在我和领航员孙强都健在,没有受伤,大家不用担心。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两个道理,第一个道理是信春哥,只能保证得永生,不能保证得其他;第二个道理是先谢国家,再谢父母,就是这个下场。

點解先謝國家,再謝父母,就是這個「炒」車下場? 那你得要認識于再清這位國家體育總局副局長及其言論。

敬仰韓寒原因好簡單。第一,他未到30,是個「80後」;第二,公眾人物之中,有堅持,有碗話碗,有碟話碟,似一個真男人,不似我們香港高貴的立法會議員張宇人,明明大大聲建議$20一小時最低工資,最後竟然「縮沙」,還要開記者會道歉。

全無勇氣堅持己見,俾人「和諧」掉,TMD,影衰香港所有男人。

頂!又茶

朝早上班迫地鐵時忽發奇想。

如果公司老細不愛茶,覺得奇臭無比,並禁止所有員工上班飲茶,違者減人工並無職升,而家庭情況又不容轉工,那愛茶、無茶不歡之員工到時如何自處?

自從禁煙條例實施而來,每每見到煙民迫在馬路旁的垃圾筒狂抽,我都有點同情他們。他們在馬路旁吸的灰塵和二氧化碳應不比所吸的尼古丁少吧。政府話吸煙危害健康所以立例禁煙,同理,其他嗜好政府「覺得」都有問題,理論上都可立例禁止吧。

有朝一日,如果「老細」立例禁止飲茶,話飲茶是封建遺毒,是危害國家穩定,是叛國,那到時我該如何自處呢,又?

頂!會否我飲次等茶太多,茶毒上腦 ,所以會在地鐵車上奇想?

3.25.2010

又飲茶

早兩日買了較次的茶,失望、無聊下自說自話,還想到五嶽黃山。朋友認為,濃處味短,淡中趣長;那可講到做人的選擇、道理了。

如果我從未喝過次茶,初喝已是好茶,茶好在那、香在那、味道如何濃鬱,肯定不明所以,喝了白喝。喝得多喝得繁雜,才能分得出好壞,才懂欣賞。世上其他事,何嘗不是要一番經歷才懂呢?

今日繼續沖次茶飲。

3.24.2010

飲茶

新年經過灣仔祺棧茶行,買了些水仙和六安茶,回辦公室沖茶時,熱水一沖,同事經過都說「好香呀」,茶香撲鼻。

茶轉眼喝清,早幾日再買些同等級水仙,一沖,竟沒有上次的茶香撲鼻,有失所望。細味下稍有茶香、但較濁,只比普通茶樓喝的香濃。一杯過後打算將其打入後宮買新寵,第二日未有買茶,死死氣拿出來沖,飲得一杯兩杯,卻又漸慣其味,竟漸忘之前那茶香。

以為不會再飲較差的茶,「為勢所迫」下,竟會習慣。人的適應力真強。或者是否該說,感覺隨心轉?既然改變不了事實,唯有調節自己的心和期望?

但有云: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

人望的依然是高處。

3.23.2010

近來很懶。很少寫。不過讀blog做「CD Rom」習慣依舊。看大力灰狗寫以下這段,深有同感,在此貼上,供自己參詳,並記下感想。

「然而,那次和老師閑談,卻鼓勵我把握這個機會,鍛鍊自己,他鼓勵我們不要為自己設限,把握每個超越自己的機會,因為在學校,還有人會提醒你不要原地踏步, 力求上進;但他日在職場的時候,自我停滯的機會彼彼皆是,沒有太多人會好心鼓勵你成長。 」

中學時代什麼運動也玩,游泳、籃球、羽毛球、足球等等。常玩常練的,主要是游泳和籃球。初中游泳「練水」,日日游幾十個堂,對我來說太悶太辛苦,而且成績無什進步,所以停了。籃球後來日日打,可惜學校資源所限,沒有像樣的教練,技術、隊型等等都是同學間互相自學、或看NBA、或學街場其他人。基本上覺得有用就學,並沒有系統可言。

特別喜歡到修頓與人切磋。我那個年代,適時Micheal Jordon的興起,加上櫻木、流川的關係,打籃球的人特多。星期六日在街場打3 on 3,輸了一場基本上可回家吃飯,因為有太多人「跟隊」,輸了起碼要等2小時才有機會再挑戰。一伙同學有時會約早上打,避開人群,亦可多磨練球技 。

現在回想,打籃球的樂趣在於挑戰自己、挑戰別人,就是大力灰狗所講的「力求上進」。贏了開心、輸了亦會想辦法再贏。當然有時遇上高手,技術差太遠,沒辨法,但仍會全力應付,「幻想」奇跡出現。

 大力灰狗的老師說得對,「在學校,還有人會提醒不要原地踏步, 力求上進;但在職場時,自我停滯的機會彼彼皆是,沒有太多人會好心鼓勵你成長」。

鼓勵自己的人,只能是自己。

3.20.2010

That's Life

That's Life。國際米蘭領隊摩連奴歐冠杯16強賽後如是說。

阿仙奴今次8強抽籤,繼2006年決賽後再遇巴賽羅拿。阿仙奴領隊雲格接受訪問,仍深深記得4年前決賽當晚的每個細節,仍怪當時球證趕龍門列文出場,10打11下飲恨。並說之後調走中場皮阿斯,皮阿斯至今仍恨他(He still hates me today )。




雲格想得的歐軍杯,費盡心力仍得不到。That's Life。

球員夢一生都想踢的歐冠杯決賽 ,全球注視下儘顯身手。但球證的判決、雲格的決擇,令皮阿斯只踼了十多分鐘,至今仍未釋懷。That's Life。

像摩連奴,贏波但不開心。他說: That's Life。

孔子話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哈,我過了三十仍未知What's life。不過在解答這千年難題前,有無人可先告訴我「 That's Life」該如何翻譯?

不要跟我說不知道,but that's life。到時我會 end your life。









3.18.2010

詩人

國際米蘭踢車路士出歐冠杯,睇「敵人」領隊摩連奴賽後受訪報導,才知他不但領軍出色,還是個詩人:

"I'm very happy because I won. I'm not very happy because they lost. I'm very happy because my players are happy, my supporters are happy, my president is happy, and because I worked so much for this game. As a professional, that's the best feeling you can have. I'm not happy because my ex-players or Roman lost, or that Chelsea supporters go home sad. I'm not happy about their unhappiness.

But that's life."

3.17.2010

養養眼

瞎子仍在養神中。

大家繼續養養眼。

3.02.2010

養眼

近排要養神,少出文。

先養養眼吧。

2.17.2010

白居易《放言》

 看到Leona介紹Peaks and Valleys這本書,文末提到馬時亨離職政府後到港大講其人生高低:「仙股事件後鞠躬道歉,是人生的最高潮!沒有那件事,我離任時大家怎會說我進步大,你們又怎會請我回來講逆境?」馬的睿智,引來全場掌聲。


 馬先生贏得的何只掌聲。聞說馬時亨在任時頗得傳媒歡心,關係良好,而且曾在商台「哭」正生書院得不到梅窩居民支持,所以見報的多是正面新聞,電視上亦得馬博士的稱呼,穩然是香港的「社會賢達」、「社會良心」。

只是,我們的「社會賢達」、「社會良心」,不久後卻擔任中策非執行董事「坑」小股民,年薪加換股權以千萬計,其言行另人「挖目相看」。

新年讀到白居易的《放言》,忽發奇想,在此留文,警惕自己要做真小人,不做岳不群。


《放言》其三
贈君一法決狐疑,不用鑽龜與祝蓍。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
周公恐懼流言後,王莽謙恭未篡時。向使當初身便死,一生真僞復誰知。

2.02.2010

獸狼亂舞

有權有勢的,貪得無厭,亂點江山。無權的、無錢的、弱小的、卑微的,稍表不滿,也被說是破壞發展、不知足。

社會不公不義,儘是獸臉、鬼臉、狼臉,何其討厭、猙獰。



2010年02月02日 《蘋果日報》大崩塌   陶傑  

二十歲的好學生葬身土瓜灣的塌樓災難,好教師聖誕前夕在秀茂坪給醉駕的司機撞死,葬身火海的消防員,在這個世界,該死的人,坐擁權貴,還貪得無厭的,沒有 死;不該死的,忠厚善長,在艱辛的前線,在不見天日的底層,本來只求一份卑微的生存,卻在一個卑視人命價值的社會死了,才是最大的不公不義。

當然,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富有的人,也有好心腸的善長,窮人也有可惡的渣滓。但是,在馬頭圍道的塌樓災難裏,明明有充裕的十五分鐘,一個來自大陸的「鳳姐」,已經跑出來了,逃亡的人,只冷冷看了她一眼,沒有人告訴她危在旦夕,就此葬身瓦礫。

當一幫尊貴的議員,因為外面的「八十後」示威,「困」在立法會,可以一個電話就召來警務處長,喝令「你不給我搞定外面的示威者,我炒你的魷魚」時,妓女和窮學生困在真正的危城裏,無可呼援,這樣的社會不可能不出事。

當尊貴的議員和高官,在「八十後」圍城之際,可以坐在舒適的休息廳裏喝紅酒談笑風生,享受着警員在外面替他們「清場」,但妓女和窮學生在危樓將崩的十五分鐘裏,沒有人叫他們為了攸關的性命趕快撤走而成為悲慘的亡魂時,這樣的「國際都市」,不可能不出事。

當建一座高鐵動用六七百億,許多危樓舊廈沒有錢維修,為了追求「經濟繁榮」,七百億的地鐵可以貫穿無數窮學生、小販、失業者、一鳳樓脆弱的地基,只因為會帶來「長遠效益」之際,這樣的「發展」,也不可能不發生災難。

當香港的「主流媒體」,死者姓名齊全,只有那個來自中國內地的「鳳姐」,連名字也沒有的時候,這就不止是香港一地的「深層矛盾」──她或許來自四川、湖南, 在遙遠的鄉間,她的父母在默默等她帶着一筆錢回家過年,她已經年近四十,也許,她還有一個等着母愛的小兒子。天崩地坼,她葬身異鄉,蝸居化為塵土,只留下 殘牆上一張一對洋男女裸戲的海報在風中飛揚。

她生前最後得到的是一閃冷漠而沉默的臉孔。她與「恩客」共赴黃泉。告別了一座公義和良心塌陷了的活地獄,願她無痛地遠去,在天國俯瞰瓦礫的蒼生,她告訴自己,現在,我解脫了,我比你們都快樂。

1.25.2010

蘋果報導,環保團體環保觸覺指出:「前房屋及規劃地政局常任秘書長梁展文約 10年前修改指引,容許發展商興建預製組件豁免計入總樓面面積內,而且預製組件的牆身厚度最多可達 30厘米,結果發展商自此便將預製牆的厚度也賣予小業主,即使預製牆身厚度對小業主毫無用處。」

又是梁展文。正正是這些「發現」,讓我們認為社會不公,香港給地產商「玩曬」,官員就是愛與地產商「合作」。或者你會說可能不是真。如果不是,煩請政府釋疑,話無。

但,我從未見過有官員挺身而出話無。挺身而出,我看到最多的是周秀娜及Lavina。他們的「挺」,官員應多學習學習。

1.20.2010

衝擊

鄭大班在信報專欄說不贊成衝擊立法會,因「以暴力行為強行衝進立法會,(已)是違法行動……除非我們認為議會鬥爭已經全無可為」。

對,議會鬥爭已經全無可為。建制派擁過半數議席,什麼法例、方案,港人喜歡不喜歡都一定通過。在強權就是一切的政府及其主子眼中,港人意願基本可以不理。這就是現實。由2003至此,不公不平之事愈發愈多,大家都無能為力,這就是現實。


當愈多人愈來愈不滿現行香港的機制,並發覺過往從內無法改變機制,由外衝擊幾成必然。


大家綁好安全帶未?



延伸閱讀:

失公緣何而起?法治誰先罔顧?

《信報》
2010/01/20
文:林行止

一、 〈曾蔭權忽然變臉八十後處境堪憂〉,這是昨天本報「獨眼新聞」的題目,清楚點出數日之間行政長官對「八十後」態度驟變,顯示特區政府及其主子並不認為「人 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而是相信「只有犯錯的人民沒有犯錯的政府」(請參考昨天本報「社評」);從去周四「一副慈祥父親的樣子」變至周一的嚴詞申斥,曾氏這 種心路歷程變化堪稱戲劇化,也許這是幕後「推手」發功有以致之,紀曉風這樣寫道:「老紀不信不信還須信,不少人說曾蔭權是『行政人員』而非『行政長官』, 原來是真的!」在北京看來,香港行政長官不過在履行不必兼管外交及國防的市長職務,稱為「行政人員」,並無貶意。

在周一見報的「專欄」,筆者還寄望透過「糾正」長期被「扭曲」的議事程序,以平息民間怨氣,進而令社會趨於「和諧」;可是在行政長官和保安局局長相繼高調對「一.一六高鐵事件」作出疾言厲色的反應後,這種想法便當加上「一廂情願」四字;「群眾抗命陸續爆發」,看來是無法逆轉的社會大趨勢!

大 概是看出端倪,昨天余錦賢的「香港脈搏」以〈當權者勿造「第一滴血」〉為題,語重心長,但「熱血青年」許有以更激烈行動試試當局等同宣示將採納「絕不手 軟」的「鎮壓」手段究竟有多「硬」。這種發展,對香港社會特別是「八十後」都很危險—說「危險」不一定恰當,總之香港要為這種互轟的戾氣付上沉重的代價。 不過,對力求社會和諧穩定即不願見所謂「劣質民主」在香港出現的當權者來說,如果有人「流第一滴血」便可達此目的,代價哪算沉重!

昨 天呂大樂的〈衝擊立法會超出和平抗爭範圍〉一文,對反高鐵群眾圍堵立法會的行動提出善意批評,他主張應以「民主程序追求民主」,原屬正確無誤;問題是挖空 心思使「追求民主」永遠(在制度未修正前)成為議會的少數派,這種議會結構便只有北京授意的進度,沒有港人爭取落實本地民意的機會,由於結果已寫在牆上, 爭取民主程序是枉費心機、白費心力。北京比樹懶還要慢的循序漸進式民主,令香港未合情理的投票制度裹足不前,使港人沉不住氣,更有甚的是,連「普選」這個 人人知道等同合資格選民一人一票的投票方式的定義亦有待人大常委界定才能作準,不肯坐待「民主南流」、有民主理想和追求公義的港人──包括「八十後」— 起而主動爭取、抗爭,似乎是迫不得已的發展。看到周六晚的混亂激情場面,呂教授擔心長此下去,也許有人要「流第一滴血」,心所謂危,希望透過理性剖析,令有關行動降溫,宅心仁厚;然而,力圖改變不合理議會制度的民意又有什麼渠道可以有合理的紓解?

二、回 歸十多年後,種種不公現象相繼浮現以至深化,令香港社會愈趨分化。不公之事,舉犖犖大者,經濟上是貧富懸殊愈甚,行政長官日前在立法會被問及此事時,以有 社福保護網的「行貨」搪塞過關,其實他對這種現象心知肚明,對「保護網」無法把此鴻溝拉近更瞭然於胸,可惜面對政治經濟糾纏勾結的既得利益集團,他無心無 力,只有得過且過以「保住這份工」。特區政府處處維護大企業尤其是物業發展商利益,既不公平又失公義,港人不滿之聲,早已清晰可聞,「有腦」的「八十後」 看在眼裏、怒上心頭,成為燎原社會活動的火種。在政治上,北京為香港「度身打造」的「民主政 制」,只顧及配合內地的「民主」進程,完全漠視在中、英談判期已被撩撥起來以追求民主為鵠的的本地「從政熱」,在這種情形下,一切唯北京馬首是瞻、不顧本 地民情的香港政制改革,經過這麼多年的壓抑,隨著不公現象日多社會發展不進反退,民主訴求的爆發,又豈是偶然。

值 得仔細參詳的「不公」現象,還有一改再改的教育制度,令入學門檻、教育機會不均進而阻礙了社會流動性向上運行,是形成社會兩極化的源頭之一;更有甚的是, 北上工作才是香港青年的最佳就業出路,在那個一切講求人際、裙帶關係及政治正確的環境下工作,受西方或殖民地教育的青年如何適應?作最樂觀設想,充其量只 能做一世難有出頭機會的工……。「八十後」不是徬徨心慌便是怨氣沖天,不抓緊表態機會發洩這股怒氣,還算敢作敢為的青年嗎?「八十後」在英國努力淡出以至 退出後成長,本土意識比他們的前輩強烈,眼見令香港成為耀眼東方明珠的優勢如法治如公務員穩定性及行政機構有效率管治等逐一退化、消失,他們自感前途有 限,再加上政治上處處受箝制思想缺乏出路,其不滿現實的情緒遇不平事便爆發。

如今的情況是,當局對「八十後」的處境與心境完全不理會,對他們不肯坐以待「宰」起而抗爭的活動要全力撲擊……演變下去,和諧香港必成絕唱!

1.15.2010

Avatar 阿凡達

看完《Avatar》本來想寫下感受。但看過「是非明言」的反思後,發覺看他的好了。

講完。

1.14.2010

盛世中國

中午到書局,到兒童部坐下看陳冠中的《盛世》。聽到隔離媽媽不滿:阿仔竟然話金庸唔好睇,要睇本咩小免咩,真係……

一看,原來媽媽帶兒子和小女兒到書局看書,外公坐在一旁,剛才媽媽正向外公投訴。外公只笑笑無表示。小女兒要看故事書,媽媽「硬推」另一本,小女兒可愛的小嘴一扁。之前在同一書局都有父母這樣「教導」小孩。

平時在地鐵車廂、在街上,遇到很多父母呼喝小孩:不不不。不這不那。大人看不順眼小孩不准做。到政府管理的公園散步,到處都不准踏單車不准玩滑板不准攜犬入內不准吸煙。街上行走,欄杆之多之密,世界上無一城市能及。

將自身行之有效的一套、自覺「好」的,強加於他人,要他人接受。有異議的話,是你不理解、年紀小、水平低、為反對而反對。更甚的,將之寫成法律,強迫遵守。這種「真理在我手」的態度,簡單講,就是一言堂、家長式管治、長官意志。而且擁有權力的一方才能這樣做。

擁有權力的一方,自覺「真理在我手」,永遠只懂在自己角度看人看事,對自己不理解、不認同、不明白的,一慨不屑、鄙視,像書局的媽媽。更甚的是打壓,除之而後快。家庭、社會,欠缺包容,當然容不了異見、對「家長」說不之人。當年伽利略認為地球環繞太陽轉動,為天主教教庭所不容,即為一例。現今香港,有權有財之高官、有錢人,只知發展經濟,沉醉於過往「成功之路」,並將此觀念強加於香港人身上。有異見、反對、不合己意,就是搗亂,阻礙發展,甚至「亂中亂港」。 內地當權的並無分別,所以連李國能大法官都要提早退休,並在退休前為「三權制衡」做最後之辯護。

如果家庭、社會,不包容弱小、異見;表達不同意念、意見,立即不容於社會主流和當權的「家長」,創新、創意之苖必無從生長。書局小女兒看書媽媽都要管,何從知道創新?試想將來讀名牌大學小女兒說無用,要退學,媽媽的反應?社會包容,使人可不遵從固有一套,尋找、創造、改善世界,瞎子腦海有兩人,都在美國。一個叫Steve Jobs,一個叫 Bill Gates。兩個都話讀大學無用,要退學。

中國最近有個反教材,叫劉曉波。

此為之盛世中國。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求知若飢,虛心若愚

1.12.2010

三權合作

香港是亞洲金融中心,上海不,就是因「三權制衡」,遊戲規則清晰,打官司不怕對家是國家領導人個咩咩咩。

李國能大法官離任前在法律年度開啟典禮致辭,強調「三權制衡」,「行政、立法和司法機關互相制衡」,並說「獨立的司法機關肩負重要任務,確保行政、立法機關的運作完全符合《基本法》和法律的規定,以及確保市民的基本權利和自由得到充分保障。這些基本權利和自由正是香港制度的精義所在。」

所以一直不明北邊大官說「三權合作」是啥。奇怪。如果上海有朝可以「被打造」成為國際金融中心並仍行「三權合作」,我相信在那個國度,七大工業國(G7)應為中國、俄羅斯、伊朗、北韓、贊比亞、巴基斯坦哈薩克

另,如何包容、說服?從李國能大法官的致辭中學習會是個好開始。不過,在這強權是真理的世界,學這些又有何用。大法官自己都要合作,「提早」退休。

1.11.2010

警察做o野














狂徒又傷30人,重案組拘捕了誰?


陳巧文!

1.07.2010

高鐵 (一地兩檢) (豪華方案)

(後後後話)
成700億起26km長的高鐵,真貴,真豪華。政府的原方案本為平多多的「共用通道方案」:

共用通道方案分別和現有港鐵西鐵綫(西九龍附近至錦上路一段)和新建的北環綫(錦上路至洲頭附近一段)共用路軌,再以轉駁一條3公里的隧道進入中國內地,廣深及香港兩段的總行車時間需60分鐘。(維基) (報告)

貴多多的現方案是專用通道方案。此方案會建設一條全新鐵路,直接由西九龍接駁至廣深段,廣深及香港兩段的總行車時間則為48分鐘,興建成本比「共用通道方案」多出 47%(維基寫47%;政府報告話50%)。(維基) (報告)

只快12分鐘但貴50%。

原本政府是用共用通道方案的:

「當局曾經考慮財務問題、西鐵線服務可能承受的影響,以及根據當時的規劃假設所作的乘客量預測。二零零六年一月,行政會議建議,行政長官指令,香港段應按照共用通道方案與北環線合併推展。

為何不用共用通道方案?報告解釋:

「二零零六年一月行政會議給予批准後,廣深港高速鐵路內地段曾出現數項規劃方面的變動,對香港段選用哪個通道方案,有重大影響。這些變動包括 a) 可能開辦的長途列車服務大增、b) 廣深港高速鐵路增設福田站、c) 城際快速軌道擬加設一條鐵路線、以及 d) 鐵道部規定採用較闊的列車行走廣深港高速鐵路。這些規劃變動,令香港段的乘客量大增。如果採用共用通道方案,香港段乘客量和班次的增幅,會加重西鐵線共用路段的負擔,甚至令共用路段的處理量在香港段通車 後不久便達飽和。此外,香港段會採用符合最新頒布的國家標準的高速列車,車廂可達3.4 米闊,但這套列車規格與西鐵線南昌站、美孚站和荃灣西站的月台設計不符, 因為三個車站的月台只供最闊3.1」

文件顯示,一年後,2007年1月5日,由於以上a)、 b)及 c) 的原因 —— 乘客量估計會大增,政府轉用專用通道方案。

一句到尾,相唔相政府的估計……


(後後話)
若缺齋老人篇文最尾講得對,討論最終講理據。理據不足、解決不了「一地兩檢」,問多兩句建制派竟說「不要為反對而反對」。建制派內的功能組別議員,已被踢爆是眾多投標高鐵工程的各公司董事,坐定定舉手投票等自己公司賺全香港人錢。公然「圍錢」、「吸水」,還說不要「為反對而反對」。$700億,每人俾$1萬,建制議員竟全不發問,只等投票,當全香港人都瞎?


(後話)

1.如果無「一地兩檢」(政府現還未有定案,邱局長立法會上答不上),香港上車後又要落車過關再上車,大陸來港一樣,那搭高鐵同現在過關有何分別?點解要多俾700億?

2.有無朋友住大角咀?大角咀舊樓根本無打樁,如終站在西九,地下工程到大角咀就死得人多。不過政府或會借機拆遷,「舊區重建」。到時時間在政府手,居民有無討價能力?大陸常見的政府低價收地,然後地產商投地高價賣出。嘩,我是地產商,想想都興奮。


(前話)
近排工作忙,沒時間詳寫高鐵。

我贊成起,但終站、路線、造價、其他方案等真的不能再等?成七百億。即一人一萬。之前生果金一千幾百又審查又東又西,成七百億問多兩句就叫「為反對而反對」?

西九終站益地產,不理真假,大家已認定必是「利益輸送」,政府「講咩都廢」,nothing more to say 。

功能組別班友(還有幾多人未知)有嚴重利益瓜葛,太明顯,不容鬼辯。

特別欣賞「80後」。之前曹仁超話年青人,不反叛,不要做年青人(*)。完全同意。(其實我大不了幾年……)

近期很多人寫高鐵,見有好的會再轉貼。




推薦閱讀:

文化界反高鐵宣言 :請不要以「文化」之名建高鐵、拆家園!

《1129反高鐵‧停撥款大遊行》

如果我是80後







*《Milk》雜誌,《曹仁超:年輕人不反叛就冇資格做年輕人》

Milk(以下簡稱M):你在1948年出生,又是一個
BABY BOOMER(戰後嬰兒潮)的受訪者了。

曹仁超(以下簡稱C):以中國人來說,我差不多算是最早的BABY BOOMER。在48、49年左右,國共內戰已到尾聲,爺爺支持共產黨,將資金搬回上海,而那時候我老竇(爸爸)在香港做生意,她到上海娶了我媽媽便回香港,我在上海出生的。50年左右,大陸「抗美援朝」,而當時我們家族主要做煙草代理生意,抗美援朝將我們由「愛國份子」變成「黑五類」;加上當時聯合國宣佈對中國禁運,煙草到港後未能運去內地,再死兩錢!

此舉對我們是雙重打擊,爺爺覺得勢色唔對,便叫媽媽帶我到香港避難三個月,於是我在3歲來香港,那才第一次見到爸爸,也不懂叫「老竇」。老竇為了氹我叫他,帶我到告羅士打大酒店(即現在的 LANDMARK置地廣場)聽演奏食西餅,那時代食西餅是很「得人驚」的事情,還有食呂宋芒、上山頂…幾乎所有香港最高級的享受,都由老竇帶我去試過。他最初以為我只在香港留三個月,所以花了很多錢氹我,第一年大約花了五千港紙,大約是現在50萬元購買力吧。後來發現我們回不了大陸,加上生意一落千丈,老竇開始酗酒,後來爆血管,再之後便過身了。

我懂事時,家裡便開始變得貧窮,你可以想像我的60年代,什麼穿膠花、油公仔、剪線頭、跟車送可樂等我都做過。

M:這種貧窮背景對你有很大影響呢。

C:坦白講,我小時不知道自己貧窮的,身邊所有小朋友都一樣,我常以為「冇飯食」先算窮,我有飯開又怎叫做窮呢?其實老竇留下小量積蓄給我們,媽媽亦很小心運用,所以我從未試過冇飯開,真正貧窮的日子不算很長。

M:那麼你從那時開始有窮的感覺?

C:現在回看,是因為太多朋友話我窮,我才知道自己窮。我認為問題在63年老竇過身之後,他的朋友一而再地告訴我,其實我很窮。以前我常到茶樓飲茶,去食西餅,但現在不能,為什麼呢?我發現別人家裡有雪櫃、電視機,為什麼我家冇呢?因為冇錢,爸爸的朋友告訴我,因為我死老竇,很窮。窮的感覺是他們告訴我的,I WAS TOLD。最令我感受到的,是別人對窮人的歧視眼光,甚至不准許自己的女兒和我玩,怕她愛上我這個窮鬼。

M:那時代找工作容易嗎?

C:也不容易的,可以講,每個時代都有其艱難。在60年代,找一份工作要有舖頭擔保,人浮於事,找工作並不容易,不是想做就有工作的。我在67年中學畢業,暴動之後更難找工作,那時有工廠便做,冇就去穿膠花釘珠仔,住板間房、有飯食便行。反而我覺得現在要找工作的話一定找到,不過你們較揀擇而已。(M:以前你們的目標是搵食,現在我們的目標是發達嘛!)對啊!我曾經寫過:我們那時是搵食艱難、發達容易;現在社會是搵食容易、發達艱難。

M:現在越來越多人醉心投機,我不認為那是投資,而越來越少人工作生產,你認為這樣的社會沒有問題嗎?

C:我認為社會是圓形的,例如美國戰後49年大衰退,有工做便很開心了;到50年代開始興旺;到60年代美國進入所謂繁榮期,有飯食有屋住,有安定的工作,連汽車都有,但看不到前路,所以到60年代後期出現胡士托、頹廢派、吸毒問題等,直到80年代初期,是美國迷失的20年。(M:那香港的情況呢?)香港的五、六十甚至七十年代類似美國戰後,是貧窮時期,大陸不斷有廉價勞工湧入搶飯碗,老闆絕不會加你人工,窮人永遠是窮人,只有寄望下一代受教育,能夠成為香港的中產階級改善生活;(M:現在的香港類似美國的七、八十年代?)對,香港在八、九十年代至現在經歷了30年的繁榮期,我們受過教育、有學問,而班鬼子佬(外國人)一步步撤離香港,我們對上沒有CEILING,我們REPLACE了他們的位置兼夾享受了香港的全盛時期,我們由貧窮階級進入中產階級,叻一點的更能發達!

M:那我們這一代後生的又如何?

C:但問題是,當這班人坐上中產階級的位置之後,後來的一批如何上位呢?現在你們上來,已經有我們百幾萬中產階級坐晒位,我們不會讓你們上來的!這情況類似 70年代的美國,而到80年代後期上位的都不是中產階級,講的是INNOVATION、互聯網,2000年講的是INTERNET世代、X GENERATION。不過香港沒有X GENERATION,香港社群只得幾百萬人,如何建立互聯網呢?美國有數以億計的人口,因此能建立互聯網。

M:對啊!有年輕人投訴上一代霸著位置不讓年輕人上位呢

C:點解我要讓個位出來?對不對?我這個位置月入十幾萬,坐得好舒服,點解要我走啫?我不單只不走,更專登不讓你上來!因為我沒有責任讓你上來的,這個位坐得我好舒服嘛!

M:你們那代人掌握了成功的方程式,上了位後便不斷重複流水作業,結果令到很多產業發展停滯不前呢。

C:對啊!日本也一樣!90年代到現在都是,上一代霸著位置,死都唔改,硬係不讓你上來,所以有「望窗一族」,不過我見到日本開始有所改變了。(M:我又看不到香港年輕人凝聚了什麼力量出來呢。) 所以我常說東方人有「奴性」問題,上一代人阻著,為何不反抗呢?另找商機呢?美國新一代找到互聯網、SOFTWARE、3G、BIO-TECH等我們不懂的產業,打低美國既有的中產。當然,這班人又重複我們所做的,霸著位置,壟斷,不讓後來的上位,KILL YOU WHEN YOU ARE BABY!互聯網開始出現霸主時代,類似美國六、七十年代,我相信下一代又要用十多二十年時間去抗爭了。

M:如果我們這一代人沒有或者未能去抗爭,你會否認為是因為我們渣斗?

C:對!為何我們可以隊冧班鬼子佬取代他們,而你們不隊冧我們呢?(M:渣斗之處在那裡?) 唔敢隊冧我地囉!我在72、73年已經在《明報》寫文章:「鬼子佬滾回老家去!」因為將來是我們的,JARDINE?WHO ARE YOU?WHEELOCK?WHAT'S YOUR NAME?HUTCHISON?乞人憎呀!我在70年代已經預言三行時代結束,十大地產商時代來臨,我們要做HERCULES(神話中的大力士),只要讓我們雙腳著地,連地球都能抬得起!所以我們兩腳著「地」,利用香港的房地產,就可以隊冧班鬼子佬!那年代讀大學的精英,畢業時便曉得「GOOD MORNING!SIR!」、「YOUR MOST OBEDIENT!SIR!」,60年代大部份精英最大理想是守規矩做公務員,但最後被我們這班反斗星打低晒!我們這班不服從的,有錢便買地、冇錢的買地產股,最後成為贏家,身家比他們多得很呢!我們憑著香港的房地產撈了一大筆,叻的就像李嘉誠,而這遊戲自70年代玩到1997年,然後再無新的地產企業出現,亦不能再以房地產創造明天了。

M:你所講的利用房地產的HERCULES,不單只隊冧班鬼子佬,仲隊冧埋我們這班下一代喎!因為你們碌卡碌埋我們那張啊!

C:不是你們,是四代人。第一,我們冇樓的上一代;第二,我們這一代冇樓的;第三,下一代冇樓的;還有大陸出來冇樓的。所以有四代人做我們的奴隸嘛!我們一代人搵了你們四代人的錢嘛!(M:呀~Orz…)做乜你們這代人咁蠢,仲被我們呃!一出身便整個龜殼你孭,爬下爬下,你做乜孭個龜殼呢?(M:呀~Orz…)「孭個龜殼做蝸牛」是我們SET出來的RULES嘛!點解一定要遵守我們的RULES呢?

M:即是說我們自小接受你們的教育,要尊師重道、便宜莫貪、沒有不勞而獲、要守規矩,然後一出社會便上了你們的當呢。

C:對啊!要不是哪裡來四代人養我們一代呢?有些學校提倡什麼知識博大、性格優雅,講出來堂而皇之,但對出來社會做事可能沒什麼幫助。我可以教你的,不是你的人格會否優雅,而是「如何在不犯法的情況之下發財」,這其實是大學應該提供的教育,但這些都不能公開,說出來便會被責罵為「衰人」。欺負弱小,我每日都做:回家食飯,食魚、牛、豬…這個世界永遠都是有智慧的動物食冇智慧的,「死蠢」就當然被人吃掉,但是,這些都不能寫進我的投資日記嘛。(M:你們那一代人講一套做一套,還教我們做隻死蠢的豬呢!我們徹底地被整了!) 作為農莊的主人,WHY SHOULD I TEACH THE PIG TO SING?冇理由教隻豬去唱歌姐!只要你們聽教聽話、乖乖地做豬仔,那我就有豬肉吃了!對不對?聰明的人要THINK OUSIDE THE BOX嘛!要超越上一代,就不要一味聽教聽話,永遠成為上一代的COPY。

M:今時今日在香港可以不買樓不買股票嗎?

C:你也可以去上海玩嘛。到了大陸的時候,你在社會上層,97年後在大陸面對的環境,就類似我們在70年代面對著你們。這個世界一定會有上層與下層,你在上層便成為既得利益者,唔好運在下層的話,你便是被剝削那班。這世上無論什麼制度都有剝削者和被剝削者,我們這一代人是剝削者,而你們是被剝削者嘛!就算是我比你勤力工作,我的財富最多比你多一個開,何解現在我的身家比你多十個、一百個開呢?因為我在剝削你嘛!你不知道嗎?我8元買匯豐銀行股票然後160元賣給了你嘛!我們這一代人的成就建基於你們身上嘛!

M:你對年輕人有什麼建議呢?

C:年輕人不反叛就冇資格做年輕人,我主張年輕人反叛的,但要知道這世界不是你玩晒,所以要PLAY ACCORDING TO THE LAW,要在法律框框裡面造反,最多被人家話不道德,但要做法律容許之下的事,即是做一個「合法而不道德的人」!你們有兩個方法。第一,就好像我們在六十、七十年代覺得唔服氣,「點解要去GOOD MORNING!SIR!」?於是我們就去玩一瓣鬼子佬不懂的,去炒地皮,最後會德豐(WHEELOCK)、和記(HUTCHISON)、怡和 (JARDINE)都輸了。你們為何不去玩一瓣我們不懂的?沒理由去葡京搵何鴻燊玩嘛!每一代人都要找突破點去隊冧上一代,你們這一代人連找破綻都不去想不去做,又如何突破呢?我們很多人的死穴是「恐共」,我們身光頸靚,不夠膽去大陸玩,而你們身無分文就應該去闖,這是第二個方法─將我們成功的方法拿去另一地方玩。今時今日的香港人一定要學懂兩件事:第一,ASSET ALLOCATION,資產配置;其次是STOCK PICKING,即揀股票。

M:我們在香港一定冇得玩嗎?

C:你們在香港一定唔夠我們玩,第一,遊戲規則是我們SET的;第二,我們在香港搵老襯搵了幾十年,財雄勢大;還有,「喂~阿曾、阿任,點睇呀?搞搞佢啦~整個勾地政策啦~」阿曾與我們是同一輩的,大家碌地沙玩大,我一個講唔掂,十個如何,我們是一群人,不單只這一群,連官都是自己人,都是同一代,都有共同語言的嘛!WE ACT THE SAME,WE THINK THE SAME!有默契的,我們信奉同樣的價值,「嘩~冒牌BEATLES來港!」便一窩蜂湧去聽了,我們都是聽THE BEATLES長大的一代嘛。

M:房地產一日在你們手中,一日都仍然由你們話事呢。

C:沒錯,房地產不跌,你們又如何上位呢?你們賺埋賺埋的錢只得三個選擇:第一個選擇──買樓,一炮過,供一世,條命賣給我們;第二個選擇──租樓,凌遲,每個月割一塊肉;第三個選擇──瞓街。你們跑不掉的,甫進入這個系統,就不斷被我們吸水,我們是SUCKER,大概由十個傻佬供養我們一個,所以我們必定很肥的,所以我們飲得起十多萬一瓶的紅酒,因為PAID BY YOU,NOT PAID BY US嘛!香港被我們DOMINATE,不單只房地產,是所有的都被我們控制了。

M:你們這班人的價值觀是「錢就是一切」,你覺得這是正確的。

C:炒樓炒股票有什麼問題呢?(M:全港市民都炒樓炒股票也沒有問題?) 你們不炒樓炒股票,誰來接我們的貴價貨呢?我們的貨大部份在七、八十年代建立,在90年代派給你們嘛!所以見你們在97年接樓的時候,我覺得你們是傻佬,我們從每呎100元炒至10000元,炒了一百個開還接貨?!就算每呎4000元去接貨都是傻佬,每呎4000元都賺你四十個開!我太太說,我什麼都沒有,只是有錢;而你們什麼都有,只是沒有錢!我一直相信「錢就是一切」,但這一兩年開始覺得不是了。(M:為什麼呢?)有時都唔知賺咁多做乜,以我太太的理論講:第一粒鑽石就話嚇親我;第二粒鑽石,略有驚喜;第三粒,你應酬我嗎?第四粒,我覺得討厭;到第五粒鑽石,喂,搞搞新意思吧。現在班有錢已經多錢到癲癲地亂花錢了。(M:那就不要賺太多,漏一兩粒鑽石可給我們吧!)幹嗎要給你?而且這可不是我一個人決定,是一組人的決定。

1.06.2010

曼聯近況

(後話) Guardian有曼聯債務的最新分析

曼聯足總杯出局,0-1輸俾低兩班的列斯聯。曼聯球迷當然失望,亦有朋友買列斯聯贏13賠。正當費sir大發雷霆,話班球員令人失望之際,英國傳媒亦同時報導, 曼聯班主Glazer family(Glazer)正煩惱如何為2005收購曼聯而借的債務再融資。什麼是再融資?簡單講就是簽爆咭,要再借錢還數。

自從以8千多萬(英鎊,下同)賣走C朗,買入1千7百多萬的華倫西亞和免費的奧雲後,大家都期待費sir會買新球員。結果?零。Why?因為無錢。無錢?曼聯無錢?

曼聯本來是世上少有的富貴球會,但據報導,自Glazer 2005舉債2億7千多萬收購曼聯後,曼聯2005至2008年中止3年內,已俾利息2億6千多萬。

借2億多還了2億多,那應有錢買球員吧。錯。

因為Glazer一路都簽爆咭,再找新咭還舊咭數(看,有錢人與窮人玩的遊戲都一樣,只是數字上有分別)。雖未有最新數字,但到2008曼聯因Glazer收購引致的咭數已滾至7億!就算Glazer來港找安信兄弟傾都無用。大佬,成90億港元,安信想幫都幫不了。

那賺的夠還債嗎?曼聯可是最賺錢的球會之一。對,最賺錢的2007至2008年球季,曼聯總收入約2億6千多萬。減所有燈油火蠟、人工、利息支出、保守點20%純利計,當該年賺約5千2百多萬;再假設曼聯年年都賺這數,兼Glazer話不收股息,所賺的全還錢(即白搞?基本上無可能),曼聯都要13年多先還清7億。

當然,大部份公司都會借錢做生意,但所賺的錢(純利),要13多年時間才夠還債,還要假設年年賺大錢兼大股東不收股息,曼聯那裡有錢買新球員?還有隔離曼城搶高很多高質球員的身價,而英國亦於金融風暴後調高高薪打工仔的稅率,變相拉高新加盟球星的薪金,真是屋漏兼逢夜雨。

不要再想新球員了。費sir正煲無米粥。

往後再多拿幾屆英超冠軍?今屆還有可能。但財務繼續惡化,我擔心曼聯幾年後會變成列斯聯。

曼聯球迷,Let's pray。 (btw,我非曼聯球迷。)


*以上資料參考David Conn於Guardian Post 的專欄。